總結這段神州之行,可以用兩個字代表,趕,趕行程,耗,耗時間。(神州行是中國移動通信的易付卡名稱,也是我在大陸所用的手機,上網查了一下,原來神州是古時黃帝統治的區域。)
回想起來,這趟朝山旅行從香港便開始趕路,出發當天正逢覺光長老九十歲嵩壽。
我們中午先參加在會展中心舉行的午宴,蒞臨祝壽的長老、法師、政要、貴賓雲集,當然,免不了要輪流上台致詞一番,因此,十一點開始的午宴直到下午快一點才上菜,當我們兩點鐘離開時,菜還沒上完,肚子還沒吃飽,為了趕機,只好以麵包果腹。
接著搭地鐵到羅湖海關,羅湖是中國最大的口岸,每天有二十多萬人次進出,整個現場就像地鐵轉運站一樣紛亂雜沓,大部分應該還是香港和深圳的居民往來,當天便遇到一大群幼稚園小朋友從香港玩回來。
如同台灣的尷尬地位,進出香港時,我走外籍及台灣通道,和內地居民分開,但進出內地時,又走中國及台灣通道,和港澳居民分開,更驚奇的是,因為我拿學生簽證,所以必須辦香港居民身分證,但是我從未用香港身分證通關,沒想到這次回程進香港時,海關竟然說我可以用身分證走香港居民通道,真是太神奇了,這讓我聯想起物種分類的過程,分來分去結果變成四不像,事實上,不過就是現時政治上的遊戲罷了,別說佛陀、孔子周遊列國,法顯、玄奘天竺取經,就是數十年前,也沒有護照、簽證什麼的,或許數十年後,這些東西也會變成匪夷所思的制度吧。
OK,出了羅湖口岸,就正式進入大陸啦,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到內地吧,西藏不算傳統印象的內地,為了趕飛機,我們直奔機場巴士站,但是空蕩蕩的停車場實在不像是車站,連站牌都沒有,但是從公安到路人都指向這裡,眼見時間急迫,我們問了位同樣在等車的婦女,她說她不去機場,她也不知道,結果巴士來後,她根本就是要搭機回上海,這位上海婦女一上車就打手機大聲罵人,好像是她訂的貨趕不及,好兇悍。
趕到機場時,距離起飛只剩五十分鐘,一到櫃檯Check in,服務小姐就說了北京機場因大雨關閉,原本六點半的飛機要delay一個小時,於是,我們匆忙的趕路之後,接著無事耗時間。
(這是深圳候機室的書報攤,有旅客才開,我們一走就收攤了。)
這麼一等,直到八點才登機,連空橋都撤了,得用接駁巴士送我們上機,原以為終於可以起飛,結果機長宣佈還要等候通知,只好先讓我們用餐,等到真正起飛已經是晚上九點,降落北京機場時已經凌晨十二點啦,當然又是坐巴士進航廈。
然而,這麼波折的啟程仍未告結束,出了機場,一大伙人繼續等巴士進北京市區,但旅客實在太多,車子很快就滿了,下班車又不知什麼時候到,一些人開始不耐煩,嚷嚷著沒車坐就要退票,有對情侶找我們一起搭計程車到北京車站,也是我們訂guest house的地方,四個人share,一個人才27,跟巴士差不多。
路途中,我跟他們借手機打去guest house,老闆說因為聯絡不到我們,所以,已經把房間租給別人了,不過,他可以讓我們改住胡同的房間,一晚要260元,但還是算我們160,於是,凌晨二點,我們終於落腳在鼓樓旁的維維安那民宿,結束整整十二個小時波折的啟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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